春晓对着三皇子颔首,目不斜视继续赶路,耳朵却能听到楼上的交谈声。
沈昌平声音压抑着震惊,“这就是西宁训练出的骑兵?杨悟延怎么训练出来的?”
沈昌平将西宁的骑兵与沈家掌控的军队作对比,糟心的发现,西宁骑兵能按着沈家掌控的军队打。
以前他还不屑,一个靠女儿掌权的边境将军,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今日才发现,这对父女俩都是人物。
刚才杨悟延过去时,他只偷看一眼就对上杨悟延如鹰隼的目光,好像他是待宰的猎物,雄壮的体格,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三皇子指尖扣着掌心,疼痛压抑着他的亢奋,这样的精锐给他千人,他疯狂地想法就能成功。
三皇子没回答沈昌平的话,目送着队伍远去,眼里有贪婪有不舍,还有谋划。
杨悟延先在驿站休整一日,今日进京不是秘密,三皇子等人守在酒楼与茶楼并不是偶然。
京城的权贵都借这个机会评估杨悟延的价值,显然,杨悟延的价值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兵部准备的住宿地方并不靠近皇宫,与指挥司一处的禁卫军住所相邻。
院落并不大,因为靠近指挥司,兵部并没有在这边安排侍卫居住,一直当库房用。
春晓带着西宁骑兵到的时候,兵部的孙侍郎已经等候多时。
春晓翻身下马,何生抬手示意,所有骑兵整齐下马,动作一致,只有铠甲碰撞的声音,肃杀之气好像能劈开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