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夏官员的认知里,辽东是苦寒之地,是比岭南更恐怖的流放之地,没有御寒的衣物,没有抗寒的粮种,冬日能冻死无数人。
辽东军没被重视过,这一次因为俞明露了脸。
“六殿下不是谋划辽东吗?”
“呵,没有足够的银钱支持,可拿不下辽东,不急。”
辽东军最现实,军中不仅有汉人,还有本地的一些部族青年,谁给好处就听谁的,都说辽东的部族反复横跳,辽东军何尝不是?
春晓动了动耳朵,惊喜地站起身,她听到了有节奏的马蹄声。
半刻钟不到,一队骑兵出现在春晓的视野中,队伍很长,中间是马车与货车,尾部跟着骑兵与护卫。
春晓大步离开凉亭,翻身上马,扬起马鞭奔向队伍。
杨悟延比上次进京时,匪气腌入味了,风吹日晒皮肤黝黑,远处看好像一只大黑熊成精了。
杨悟延见到春晓,咧着嘴露出大白牙,“瞧见没,我闺女在京城两年,依旧是西宁的娃子,马术没退步,瞧瞧多飒气。”
何生握紧缰绳,牙根疼,“这丫头在京城两年多,一点文静没学到,她这么猛冲过来不怕控制不住马?”
“我闺女有分寸,怎地,两年没见晓晓,你不信我闺女的骑术?”
何生无语地翻白眼,“我还没说什么,你这个当爹的就护上了。”
说着抬起马鞭,示意队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