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撩开眼皮,眸子阴鸷,“嗯,大公主知道我最在意什么,她恨我,所以想毁了我的期望。”
他从未小瞧过大公主,争斗中活下来的大公主,怎会没心机,只是他太自信大公主对他的感情。
大公主早就察觉他的动作,只为了给他致命一击。
春晓不同情大驸马,自作自受,夫妻二人生活多年,大驸马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春晓更关心六皇子,“殿下怎么想?”
六皇子仰头盯着窗幔,“大公主是大皇子的死忠,大哥默许了大公主的泄密。”
他最忌惮大哥,大哥出手最果决,瞧,大哥知道他有威胁,直接对他下手。
春晓回忆前几日大皇子拦住她,终于理解大皇子当时为何不在意她的回答,因为不重要,大皇子赢了她就只能是老实的臣子。
春晓笑了,弯着身子对上六皇子的眼睛,“怕吗?”
六皇子低低笑了起来,“师父,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活着或是死,他绝对不会苟延残喘的活着,哪怕最后失败,他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我也有两条路走。”
成功或是远走,这么一比较,她还不够疯癫。
春晓站直身子,撇过头看向隐藏在阴影里的大驸马,“大驸马,可有退路?”
“我与理国公府早已没了退路。”
大驸马手心里握着大公主佩戴的香囊,大公主对他有情也恨他,理国公府不成功只有覆灭一个结果。
春晓还要去看陶瑾宁,“奉劝两位一句,莫要小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