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做了请的姿势,“殿下等微臣,可是有什么事嘱咐微臣?”
大皇子示意身后的侍卫退后两步,先一步走下台阶,发出一声感慨,“人往下走省力,往上走费力。”
春晓听出大皇子说的是俞明,“所以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
大皇子背着双手,“父皇有意将陶瑾宁调入光禄寺,你可知晓?”
“微臣不知。”
春晓是真不知道,圣上只是透露将陶瑾宁调离宗正寺,具体调到哪里,圣上没告诉她,最近陶瑾宁并不在京城。
仔细算日子,陶瑾宁已经离京十日,春晓心里清楚,圣上故意为难陶瑾宁,因为圣上后悔赐婚。
年后,陶瑾宁就没闲下来过,身上的血腥气味越来越浓。
大皇子侧过头,仔细端详杨春晓的表情,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你不怨?”
春晓向勤政殿的方向拱手,“光禄寺监管宴劳、膳馐等事务,圣上信赖瑾宁,才让他去光禄寺监管食物。”
大皇子心里梗住,这姑娘的想法的确异于常人,换了其他人一定怨恨,光禄寺不如宗正寺,要知道,宗正寺侵占了光禄寺不少职能,又有礼部掺一脚,光禄寺在其他几寺中,一直是垫底的存在。
大皇子也不想继续提陶瑾宁,“父皇要为俞明铺路,选择的人并不多,你父亲是最好的选择,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