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无语,“果茶里加了丹药与童子尿。”
丹药多含重金属,不仅不能治病,还能要人命,宗室这位郡王年迈怕死,什么都敢入口。
敏慧有些犯恶心,“自古吃丹药的都早死,现在宗室还有信丹药的?”
陶瑾宁有话说,“京城真假道士难辨,专坑大户人家。”
敏慧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开始打架,春晓起身,“郡主好生休息,我先回了。”
敏慧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秒入睡,阿琪将敏慧郡主抱起,小心走入屋子。
陶瑾宁送春晓回宅子,在马车上,陶瑾宁语气幽幽,“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阿琪的存在,你说圣上知道吗?”
“知道。”
她都发现了,圣上怎会不知道,只是圣上没戳破。
春晓回到家没多久,祁郡王府的管事亲自来府上,送了一对玉瓶。
管事躬身,谨慎地道:“杨大人,王爷说他还新鲜着。”
“本官并未往心里去。”
管事一脸郑重,“大人,您与宗室密不可分,一个玩意不知身份,王爷已经罚了他。”
春晓摸着巴掌大的玉瓶,“你替本官带句话。”
“大人请讲。”
“本官只负责管理好宗正寺,王爷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