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春晓才打量着室内的摆设,爹爹来过孙侍郎的屋子,当时正是冬日,煤炭冒着烟,需要开窗户通风,冷得爹爹直打哆嗦。
今日再看,墙上挂着字画,屋子里有淡淡的熏香残留,香炉搬走了,依旧让春晓发现了青砖上的痕迹。
兵部对她哭穷,却知道分寸,没装得太过分,当时欺负爹爹,因为兵部没将爹爹放在眼里。
现在不同了,爹爹再进京,一定被兵部好生招待。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春晓闭目养神,大概小半个时辰,孙侍郎才回来。
孙侍郎一脸歉意,“兵部欠工部不少银钱,商讨的时间有些久,大侄女,尚书等着你,随我来。”
春晓站起身,心里一松,这是有了结果,“伯父先请。”
孙侍郎走在前面,他耳边还回响着刚才的争吵,衙门没有钱,还欠款意味着兵部的官员要吐出银钱。
吃进肚子里的钱再吐出来,谁也不愿意。
可是他们又眼馋好主意,他们清楚,日后工部不会再赊账给他们,他们从哪里贪更多的好处?
而且圣上越来越强势,他们也不敢像以前一样,明目张胆地对军饷与武器下手,这一年兵部的官员都在想办法平账。
一年的时间,光是莫名烧毁的库房就有三处,就连存放兵籍的屋子都烧毁了一间。
孙侍郎的心绪不平静,一切的源头来自眼前的姑娘,冯氏一族的覆灭为大夏的官员敲响了警钟,今年兵部不仅没大肆贪墨,办差的效率还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