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陶瑾宁身上的汗臭迎面扑来,春晓忙用袖子挡住鼻子,“你多久没洗澡?身上不仅有汗臭,还有羊的膻味。”
陶瑾宁退后两步,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呕了一声,“我刚从牧场回来,听你的建议扩大了羊的养殖,今年冬日不用再采买羊肉了。”
春晓放下袖子,陶瑾宁一直在城外庄子,亲力亲为的检查庄子的情况,整个人晒黑了,身上的清润气质消失,多了几分硬汉的味道。
春晓嘴角缓缓上翘,“现在的你有些西北人的影子。”
陶瑾宁木着脸,这是说他成了糙汉子?
西宁,杨家老宅,杨悟延难得休息,陪着田氏回老宅住几日。
又是一年秋收,杨家人再也不用自己亲自下地秋收,小边村越来越有镇子的模样,多了一间客栈,一间酒楼。
田氏披着春晓送回来的披风,披风上点缀着珍珠,大伯母齐氏指尖摸着珍珠,一脸的羡慕。
三婶婶刘氏笑着道:“晓晓有什么好东西都送回来,二嫂好福气。”
田氏打趣,“晓晓也没忘了你们这些长辈,哪次送回来东西少了你们的?别在我这里泛酸,我不听。”
三婶刘氏掩面直笑,“我可不泛酸,晓晓能惦记我,我就知足了。”
大伯母齐氏的脸色微变,迅速收回双手,指尖掐着掌心,“我也不酸,我就是没看过如此润的珍珠,一时有些好奇。”
田氏不缺珍珠,前些日子,春晓送回西宁不少南珠,她都藏了起来,哪怕她不缺珍珠,也不会轻易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