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等台下使臣们议论完,再次开口,“鸿胪寺需要银钱运转,二十个名额要向鸿胪寺缴纳服务费,一个名额两万两白银。”
一直看热闹的官员们瞪大眼睛,尤其是工部的白郎中,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是两万两白银,是两千两。
官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一位年迈的官员捋着胡子,“一年就是四十万两,哎呦,鸿胪寺成了金母鸡。”
另一个年轻的工部官员,轻声嘀咕,“我想去鸿胪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一位一脸高深莫测的官员,指着三位皇子的方向,“呵,咱们没机会了。”
白郎中听着嘈杂的声音才确定没听错,的确是一个名额两万两白银,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杨大人到哪个衙门,哪个衙门发大财。
白郎中瞬间兴奋,杨大人正在为工部办差,工部也能发财。
二十个名额很好选择,须卜拍着椅子扶手站起身,高大的体魄压迫感十足,虎目看向场内的所有人,声音低沉,“匈奴要一个名额。”
无人反对,因为实力就是道理。
春晓提笔写下匈奴,随后伸出手,“两万两银子,欢迎黄金支付。”
须卜的确没有两万两的白银,最近在京城买了不少玉雪贡酒,想到这里,须卜心梗的不行,他在京城没少给杨春晓送银子。
须卜黑着脸,“黄金支付。”
春晓视线落在须卜的腰带上,金腰带,上面镶嵌着红珊瑚,心里感慨,匈奴的权贵都是顶级有钱人。
须卜开了头,名额争抢起来,春晓早有准备,第一年的名额,根据各国特产在大夏受欢迎的程度选,关乎鸿胪寺的口碑,二十个名额早已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