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想二驸马草包的名声,御史眼前发黑,他不该渴望攀附苏州沈家从此平步青云,不对,他攀附的心是正确的,不该信二驸马。
御史已经从昨晚的美梦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蠢到了家。
御史转头看向御史台的方向,只见到言官集团冷漠的神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一心想脱离言官集团,却走了一步臭棋。
春晓指尖摩挲着刀柄,“至于你说的嗜杀成性,目无王法,更是无稽之谈,本官只杀该杀之人,从未践踏过大夏法律,本官虽为女子却有着铮铮铁骨,本官经得起任何调查,反而你。”
说话间,春晓已经侧过身,面带嘲弄之色,“你经得起调查吗?”
殿内大臣们脸上的笑容不见,全都面容严肃,因为他们经不起调查,正如春晓说的一般,春晓从未践踏过大夏的法律。
正因为查不到春晓任何犯罪证据,百官才只能捏着鼻子任由春晓上朝。
否则,他们早已发难,怎会装聋作哑?
御史吓得面无血色,他昨日在书房内收了二驸马的重礼。
春晓再次面向圣上,声音清亮,足够让殿内的大臣听到她的声音,“本官从不缺银钱,不屑收受贿赂,昨日各国使臣送的礼物,已经入了鸿胪寺的账目。”
春晓再次向圣上躬身,“陛下,微臣行的端坐的正,从未给陛下丢脸,还请陛下明鉴。”
圣上手掌拍在龙椅上,“你的为人朕清楚,收贿的确是无稽之谈,你要是想要银钱,会有大把的银钱送上门,岂会行蝇营狗苟之事。”
圣上幽深的目光巡视着殿内的百官,轻笑一声,“不像有些人,端着风光霁月,背地里贪得无厌,手段卑劣,诸位爱卿,朕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