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卿还想开口,被六皇子瑾煜抢了先,瑾煜眼睛亮晶晶,“师父,你在西宁的时候,是不是想过对匈奴用天花?”
春晓终于抬起头,“准确的说法是,我一直想。”
六皇子瑾煜摸着下巴,“完了,今日师父威胁匈奴大将,岂不是让匈奴有了防备?”
春晓噗嗤笑出声,“就算匈奴没防备,他们也有处理天花病人的丰富经验,我又不是神,了解整个草原部族的分布,天花只能让匈奴混乱却不会真正伤到他们。”
六皇子瑾煜,“可惜了。”
春晓放下手帕,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呷了一口才开口,“其实我更想用鼠疫等各种疫病,可惜鼠疫没有治疗与预防的办法。”
韩少卿,“!!”
六皇子认真考虑后,语气遗憾,“的确可惜。”
韩少卿瑟瑟发抖中,真是什么师父教导什么徒弟,谁再说六皇子是小姑娘的性子,他一定一耳光抽过去。
春晓转过头看向依旧神游的韩少卿,咳嗽一声,见韩少卿回神,春晓才开口,“今日匈奴故意挑衅,本官借着匈奴为鸿胪寺立威,日后鸿胪寺定下的规矩,各国使臣闹的时候也会掂量掂量。”
六皇子瑾煜乐了,“今日还要感谢匈奴人的嚣张,否则师父还要找机会立威。”
春晓双手交叠在一起,“殿下,今日匈奴的嚣张早已成为习惯,哪怕没有今日,我依旧会拿匈奴立威,不过,我能压制匈奴,其他人还是不要学我为好。”
匈奴忌惮她,因为她坑死了匈奴的大部分骑兵,匈奴人知道她足够狠,也足够没底线,而且她爹驻守西宁,一直没断了对侵扰边境部落的打击,匈奴人也忌惮她爹。
她是爹爹的独女,那就是命根子一样的存在,匈奴人不敢赌,她一旦出事,爹爹会不会发疯。
尤其是在匈奴统一政权的关键时候,匈奴人不想惹上他们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