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手里的长刀寒光闪过,刚才匈奴人指着六皇子的手被斩断,断手掉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春晓快速避开的同时,拉着六皇子退后,躲掉面前飞溅的血液。
韩少卿瞳孔紧缩,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他看到了一只手掉在地上,耳朵听不到哀嚎声,眼里全是鲜血,满脑子都是完了,杨大人这是闯了大祸。
韩少卿嘴里嘟囔,“完了,完了。”
刚才还围观的各国人,此时一脸惊恐,纷纷避让开,只有两个匈奴人嘴里不断冒出匈奴语。
断手的匈奴人在哀嚎,另一个匈奴人对着春晓等人怒目而视,嘴里愤怒咆哮着,“该死的汉人,杀光你们。”
春晓的长刀并没有归鞘,现场听懂匈奴语的人不少,比如春晓,她第一世时在草原生活多年。
各国使臣也不傻,他们清楚草原的情况,明白草原与大夏早晚开战,有人听懂匈奴语,脸上挂上幸灾乐祸,有人的脸上满是惶恐,生怕牵连到自己。
春晓松开握着六皇子胳膊的手,拎着长刀抬脚走到咆哮的匈奴人面前,“你们的骑兵上次一战折损大半,怎么,两年的时间养了回来?”
她才不会用匈奴语回话,依旧说着汉语,春晓眼带着轻蔑之色,“真正该死的是你们,这笔账早晚会一一清算,还有这里是大夏国都,你们夹着尾巴做人,本官勉为其难饶恕你们一命,可惜,你们不懂什么是谦虚,本官不介意送你们下地狱。”
说话间,春晓的长刀已经指向叫嚣的匈奴人,眼底不带一点的温度,好像随时要将匈奴人的头颅斩落。
断手的匈奴人捂着断掉的手臂,忍耐着疼痛,仔细打量着春晓,瞳孔一缩,“是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