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国公喝了不少酒,上马车的时候,大手掌拍在春晓的肩膀上,“今日的酒好,杨大人海量,改日老夫请杨大人喝酒,嗯,只有杨大人一人。”
春晓感受着肩膀上的疼痛,这位用了力气,“国公的邀请下官一定去,只是,国公这回不忌讳下官是女子了?”
沛国公哈哈笑着,“你比爷们都爷们,哪里是姑娘。”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丫头酒宴上说的赚钱路子是盐,他可没忘了,这丫头通过青海盐提炼出泻药,现在市面上最贵的盐,还是这丫头给的方子。
春晓目送沛国公马车离开,马车转过街口,刚才还有些微醺的沛国公眸子明亮,一点醉意都没有。
姜行远指尖点着膝盖,“大理寺的另一位少卿,竟然和杨春晓关系如此亲近。”
姜嘉兴早已调查过此人:“嗯,原是西宁知府。”
姜行远数着,“宗正寺,工部,吏部,大理寺,刑部,鸿胪寺,杨春晓入京不到两年,这丫头已经与六个衙门有了关系。”
多少人一辈子都编织不出的大网,这丫头却做到了。
姜嘉兴倒吸一口气,“弟弟很喜欢杨春晓,嗯,不是男女的喜欢。”
姜行远摸着胡子,“你弟弟只是单纯并不傻,日后他愿意接触杨春晓不用拦着。”
姜嘉兴愣怔,“爹,我们沛国公府求的是稳。”
沛国公长长叹口气,“现在的形势下,多少人盯着我这指挥使的位置,我也想求稳,可形势不允许,他们都想拉沛国公府下水。”
姜嘉兴绷紧脸,百官只看到沛国公府权势,却看不到暗涌下的危机,“我知道了。”
春晓不知道沛国公父子的交谈,知道只会说老国公看的准,因为她也是算计国公府的一员。
春晓送走所有的客人,回到前院的会客厅,章大人正在喝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