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工部的账房将春晓的俸禄与节礼送来,好家伙,春晓蹲在地上拎起一匹布料,一脸的震惊,“下官清理皇宫库房时见过这类花样,要是没记错,五年前流行的纹理。”
眼前的几匹料子,一看就没经过妥善的存放,五年的时间,布料上的颜色不再鲜艳,有的地方还有晕色的情况。
春晓放下布匹,“这些料子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早已失去了鲜亮,下官要不是清楚尚书大人的为人,还以为您故意羞辱下官。”
章大人一脸羞愧,“你管理宗正寺不缺全国各地的好东西,工部穷啊,户部只管俸禄,各衙门的节礼一概不管,京城各衙门欠着工部的款项不还,工部实在是没钱置办年节礼,这些布匹还是户部结算给工部的尾款。”
春晓一脸气愤,“下官以为户部只向商贾耍无赖,今日才知道,户部如此不要脸,不行,下官要去圣上面前揭发户部的无赖行径。”
章大人胡子抽动,这丫头故意装傻,这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忙拦住转身要跑的杨春晓,“你这丫头不老实。”
春晓一脸无辜,“大人,下官怎么不老实?满京城算,下官与诸位大人一比,再也没有比下官更老实的人。”
章大人嘿了一声,走回桌案前,示意春晓坐下说话,“本官算是看出来,没好处你不办事。”
春晓惊讶,“工部人才济济,大人不缺人用,下官只是在工部挂职,实在是有心无力。”
章大人大手掌拍了桌子,“你挂职在工部就是工部的人,该你的责任,你逃不掉。”
春晓一听这是不装了,似笑非笑,“章大人,下官要是没记错,责任与职能挂钩,下官负责什么职能?”
章大人点点头,这才是他了解的杨春晓,不见兔子不撒鹰,“这要看你能为工部要回来多少银钱,要回来的银钱越多,你的职能越多。”
春晓无语,这是给她画大饼,“大人,下官不仅要管理宗正寺,还管司仪署,下官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辜负大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