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很客观地分析,“梧州太远,朝廷远水解不了近渴,梧州与广东情况复杂,他们随时能逃到海上或是深山,早晚会卷土重来,大夏的首要敌人是草原上正在统一政权的匈奴。”
圣上泄了气,“你说得对。”
春晓话音一转,“这些年岭南流放了许多官员,他们被当地欺辱,早已与当地家族结下不解的仇恨,这些流放人员渴望回到政治中心,可以利用这一点。”
顿了下,春晓见圣上听得认真,图穷匕见,“这些年足够流放人员了解当地的情况,与其大动干戈派不了解岭南的人员过去,不如利用这些流放人员。”
她要培养吴氏一族,在圣上面前过明路才是上策。
圣上清楚春晓为何去岭南,了然,“你说的是吴家?”
春晓点头,“是,微臣带了吴家六个孩子进京,还在梧州免了他们的劳役,他们的改变是所有流放人员的希望。”
春晓大大方方承认,圣上反而满意地摸胡子。
圣上操心京城已经费尽心力,有南阳的前车之鉴,圣上大手一挥,“梧州交给你谋划,至于你带回来的金子,你挪用的五万两不用补回来,这是朕给你的赏赐。”
剩下的银钱,圣上看向沉稳的春晓,笑着道:“你初入宗正寺时,朕没给过你帮助,那是朕对你的考验,这笔银钱入不了户部,你全部带回宗正寺,入宗正寺的账目。”
春晓起身,“微臣谢圣上恩典。”
圣上翻动着春晓选定贡品的折子,提笔写下准,“宗正寺归你管理,你的官职终究低了些,大夏建朝以来,冯氏一族贪墨数额历史之最,朕甚是心痛,此案已经结案,该赏赐的人都已得到封赏,还差你这个最大的功臣。”
春晓面上露出激动的神色,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瞧着圣上。
圣上身心愉悦,“明日宣读圣旨,免得你睡不着,朕提前告诉你内容,宗正寺官职提拔为从五品少卿,你研发的水泥运用广泛,酌情晋升你为从五品工部员外郎,依旧是挂职。”
春晓盘算,宗正寺从六品到从五品跨度两级,工部晋升一级,还算不错,主要是宗正寺没法继续晋升,上面是两位副宗正,她想升上去除非她是宗室。
所以她在宗正寺的官职已经到顶,升无可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