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悟拓的脸好像煮熟的虾子,头上都开始冒热气,低着头羞愧地道:“南昌繁华,商业利益早已被分割好,咱们祖籍在新建县,商铺有数,杨氏一族没有传家的秘方,这些年只买了几间铺子收租。”
雪团泡好茶水,春晓为杨悟拓斟茶,杨悟拓双手接过茶杯,心酸地继续说杨家的情况,“南昌码头客船繁多,江上有许多贩卖货物的船只,族中也尝试过,可江上的利益早已被各势力把控,最后一文钱没赚到,反而赔了一艘船。”
春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热气升腾,挡住了春晓的表情。
杨悟拓头越发的低沉,“最后只能想法子高价买地,买山,田地一年的进项只够族人一年的粮食,现在读书嫁娶,依旧在花祖宗留下的老本。”
春晓放下茶杯,指着室内的摆设,“真正能花老本的只有你与各位族老。”
她又不瞎,村子的房子有好有坏,她可不信杨悟拓会大公无私的将祖宗留下的银钱分给所有族人。
杨悟拓尴尬,嘴里嘟囔着,“嫡支也分血脉远近,祖宗留下的家底是我族长一脉留下的财物。”
春晓不置可否,将册子推还给杨悟拓,“我不缺银钱,银子留给嫡支,我会带走册子上的一些摆件,具体带走什么,我见到实物再选定。”
说完起身,春晓回到桌案前,提笔写下白糖的方子,递给杨悟拓,“这是白糖方子,正好族内有几间铺子,日后就卖白糖,我记得南昌有甘蔗田,族内的田地如果适合种植甘蔗,可以全部种植成甘蔗。”
杨悟拓愣怔好一会,“白糖南昌也有卖的,价格高,商会的独门生意,我们能卖吗?”
春晓指着自己,“我给他们的方子,你说你们能不能卖?”
杨悟拓惊喜,又疑惑,“那怎么没传开是你的方子?”
春晓似笑非笑,“我的功绩都没传遍大夏,你觉得他们愿意宣扬我研究出的白糖?”
杨悟拓摸了摸鼻子,被一个女子压在头上,怎会大肆宣扬,他宝贝似的将方子写好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