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反而对土地感兴趣,“杨氏一族回祖籍三十多年,现在有多少田地?”
杨悟拓心里一紧,连忙解释,“杨家没有抢夺百姓田地,所有的田地都是从乡绅手里买下的。”
春晓冷笑一声,“这只能说明,百姓手里没剩下多少田地。”
杨悟拓喉咙滚动,生硬地询问,“西宁杨家有多少田地?”
春晓挑眉,“西宁地广人稀,开垦荒地合法合规,杨家大部分的田地都是由荒地转变为良田。”
杨悟拓没去过西宁,他才二十多岁,出生就在南昌,对西宁的认知全部来自父辈,父辈说西宁艰苦,吃不饱,粮食产量不高,没少嘲笑留在西宁的旁支。
结果旁支却出了个杨春晓,一个小姑娘一路走出西宁,成了整个杨氏一族领头的人物。
杨悟拓心绪五味杂陈,一时间没有了继续交谈的心思,马车内陷入沉默中,只能听到车轮滚动与马蹄的声音。
南昌城到新建县官路平整,六十里路看似不远,依旧走了两个半时辰。
中午赶路,吃的干粮垫肚子,当马车到杨家宅子的时候,晚霞已经染红半边天。
杨家的宅子建造不过二十年,以祖堂为中轴,两侧对称分布多进院落,内部设计重通风采光,天井四水归堂寓意财源广进,回廊,花窗与雕花门交织,这种建造的好处是晴无日晒,雨不湿鞋。
杨悟拓是杨氏一族嫡支的族长,他在新建县外建造了宅子,其他族人便围着族长一脉建房子。
已经形成了一个村落,只有杨氏一族的族人。
春晓的住处安排在最好的客院,客院是一座两进的小院子,衣物用品全都准备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