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摇头,“外公借了吴家的势,他从没怨过。”
她就更不会去怨恨,成王败寇而已。
吴时越仔细观察春晓的表情,见春晓眼底清亮,心彻底踏实下来,“你娘生下你,田家好运道。”
语气里全是羡慕。
西宁城,杨悟延夫妻也在接待郑举人一家,郑举人昨日才回到西宁城。
杨悟延围着满院子的礼物转圈,看向郑举人,“家里什么都不缺,这丫头什么都往回送,还请你捎回来,哎,麻烦你了。”
语气里全是炫耀之意。
郑举人见识了杨春晓的凶残,讨好地道:“杨大人请我捎东西,是信任我,我能得到杨大人的信赖,那是我荣幸。”
杨悟延眯起眼睛,郑举人没去京城前,虽然讨好他,却不会如此谦卑,读书人的傲气还在,怎么去一趟京城,郑举人的底线都没了?
杨老头摸胡子的手顿住,神色有些愕然,“我们是亲戚,你怎么称呼晓晓,杨大人?”
郑举人干笑一声,“以前是我不懂事,进了京才知道何为龙潭虎穴,杨大人能站稳官场,我可不敢称呼其名字。”
你们家丫头有多凶残,你们不知道吗?他在京城已经吓破了胆,这辈子再也不想进京。
杨悟延眸子灼热,“你刚从京城回来,晓晓一直报喜不报忧,你和我说说晓晓在京城可有受到欺负?”
郑举人,“......受欺负?”
郑举人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将他在京城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