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司北听到圈养的死士与护卫来救他时,眼底迸发出惊喜,“哈哈,有救了,我要杨春晓死无葬身之地。”
南阳知府眼前一黑,他只知道,冯司北一旦逃走,他们这些官员不仅没了活路,还会牵连整个家族,本该流放,这回彻底变为灭门,甚至牵连九族。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通往牢房外的阶梯流淌着血液,滴答滴答的声音,潮湿阴冷的牢房有了浓重的血腥味。
上边的喊杀声依旧在,可始终没有一个人冲进牢房。
冯司北眼睛死死盯着阶梯,结果什么都没看到,冯司北一脸不敢置信,嘴里呢喃,“怎么可能?为何还没攻进来?”
冯司北整个身子被捆绑着,他的嘴没再被堵上,对于春晓而言,冯司北死不死没区别,何况冯司北不会寻死,因为冯司北始终抱有能被救走的幻想!
牢房外的喊杀声停止,并不是无人赶来救冯司北,而是被杀怕了,他们再也不敢进入院子。
此时的院墙已经坍塌,牢房外的敌人不敢上前。
最先冲进院子的是死士,只有死士不要命,死士已经消耗殆尽,剩下的是冯家圈养的护卫。
死士不知道惧怕,护卫却有恐惧的情绪。
院子里尸体堆积如山,并不是夸张说法,而是真的堆积如山,春晓就站在尸山前,她的脚下堆积着尸体,一双黑色的靴子早已被鲜血浸透。
今日春晓一身月白色男装,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她的脸上沾染着鲜血,高高竖起的马尾,发尖处断断续续滴落鲜红的血液。
春晓左手长刀扎在脚边的尸体上,她也累,单手撑着长刀,缓缓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肩膀,右手长刀指向院子外想要劫狱的冯家护卫。
冯家的护卫已经见识过,眼前女官投掷长刀的威力,纷纷恐惧往后退。
春晓呼出一口气,“爽快,本官在西宁没能上战场,没想到来南阳实现了本官的愿望,你们还不错。”
至少不是兵营里的软脚虾,她带来的几十个士兵,早已死亡,现在活下来的全是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