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春晓介绍,“左边的这位是济南盛家的旁支,现任济南官学的院长,右边的是宁家少族长。”
两位向春晓见礼,“见过杨大人。”
规矩没有任何的问题,然神态倨傲,两人的骨子里从未瞧得起女子,如果不是春晓的功绩全都能名留史书,两人脸上就不只是倨傲,而是不屑与轻慢。
春晓下巴抬高,神态比两人更傲慢,“嗯。”
呵,他们从未给大夏做过什么巨大贡献,整日端着高人一等的姿态,她这个大功臣为何不能?
两人呆愣一瞬,显然没想到春晓面对他们也如此的傲慢,轻蔑的眼神一点都不掩饰,两人何时受过这种气?
盛院长胡子抖动,单手背在身后,仰着头,“女子就该安分守己,贤良淑德,从父从夫从子,这才是美好的品德,牝鸡司晨,终将害人害己。”
春晓没搭理盛院长,偏头看向济南知府,装出惊讶的模样,“本官今日才理解,狗不以善吠为良,人不以善言为贤。”
济南知府目光呆滞,这位杨大人贴脸骂盛院长会说话的不一定是好人。
盛院长本就厌恶杨春晓,盛氏一族的女子远近闻名的贤良淑德,相夫教子,济南都以娶到盛家女为荣,在家时,妻子与女儿恪守规矩,出嫁侍候公婆,谁不道一声盛家女好。
盛院长第一次被一个女子骂不是好人,最可气的是,这个女子还成了大夏的官员。
盛院长怒火中烧,“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春晓笑眯眯的不生气,伶牙俐齿的回怼,“小人利口实,薄俗难可论,我理解。”
宁家少族长没忍住笑出声,杨大人骂盛院长小人就图个嘴上痛快,这位杨大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