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一路来到正堂,陶尚书和薛氏脸上全无喜色,陶尚书阴沉着一张脸,薛氏则隐忍着恨意。
正堂内,只有陶瑾宁喜气洋洋,嘴恨不得咧到耳根后。
薛氏瞧在眼里,低骂一声,“倒贴的娘生出倒贴的崽子,都是贱人。”
陶瑾宁脸上的笑意全无,“薛家的确不倒贴,因为没钱倒贴,穷的只能伸出手去乞讨,这人啊,穿着再华丽的衣裙,依旧掩饰不住骨子里的穷酸。”
薛氏拍了桌子,气的手都在发抖,“你骂谁是乞丐?”
陶瑾宁甩着袖子,“本官都指名道姓了,怎么?你连自己的姓氏都不记得?”
薛氏气的发疯,“你这个克亲的贱人,怎么没和你娘一起死了?”
陶瑾宁对这些话已经免疫,掏了掏耳朵,“我要是克亲第一个应该克死陶尚书,放心,我不会克死你。”
陶尚书脸黑的如锅底,呵斥一声,“都给我闭嘴。”
春晓见陶尚书看向她,其实她一点也不急,还想多看一会戏,现在没法继续看戏,春晓清了清嗓子,“这是聘礼单子,还请陶尚书过目。”
说着,春晓将一直捧在手里的礼单递给陶尚书。
陶尚书并没有接,懒得看礼单上有什么,因为他知道聘礼再多,也会被陶瑾宁带走。
陶瑾宁上前一步接过礼单,喜滋滋的浏览礼单,还兴致勃勃去院子里核对。
薛氏今日露面可不是为了给陶瑾宁脸面,而是想见杨春晓。
薛氏端着姿态,“日后你也算是陶家的儿媳,陶瑾宁虽然入赘,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日后我也算是你的长辈,晨昏定省不能少。”
春晓瞳孔地震,高喊一声,“陶瑾宁,我耳朵好像出了问题,你过来。”
陶瑾宁大长腿几步回到室内,急切的问,“你耳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