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从袖袋里拿出一沓欠条,从里面找出属于白家的一份,将欠条递给白会长,“这是白家垫付的款项,您老核对下。”
白会长笑着接过欠条,打开手边的茶壶,将欠条塞入茶壶中,欠条浸入到茶水中,上面的笔墨浸湿,没一会欠条模糊一片。
春晓愣怔片刻,“您老这是什么意思?”
白会长摸着胡子,“老夫从未见过任何欠条,大人要还什么欠款?”
春晓忙站起身拿过茶壶,从茶壶内翻出欠条,确认欠条模糊一片后,春晓依旧没将茶壶还给白会长,“哎,这让本官如何是好?”
白会长略有些浑浊的眼睛全是精光,白糖的方子让商会大赚特赚,前些日子,白家商会的物品成为贡品,他就知道这笔欠款不能要,一切都在杨大人的算计中,这位杨大人就没想过还钱。
白会长站起身见礼,“大人公平公正,老夫都看在眼里,老夫实在是佩服,大人日后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大人一定开口,老夫绝不推辞。”
春晓忙扶起白会长,“白家商会对本官帮助颇多,应该是本官感谢您老才对。”
白会长哈哈笑出声,“大人,您可是我们的财神爷,照顾您不是应该的吗?”
白会长说的是实话,这位杨大人有点石成金的手,这才多久又弄出利国利民的水泥,他现在巴不得和杨大人扯上关系,怎会将财神爷往外推?
春晓离开白家时,浸湿欠条的茶壶也被春晓带走,回到马车上,春晓将欠条全部拿出来,仔细撕碎才安心。
春晓第二个去的郑家商会,在春晓拜访白家的时候,消息就已经传开。
郑会长更利索,春晓刚拿出欠条,郑会长就用火折子烧干净。
不过,郑会长询问了水泥,春晓笑着开口,“水泥不归本官管。”
郑会长面露遗憾,“实在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