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慧郡主大笑出声,“我很高兴,你对自己的处境有深刻认知,从未迷失在圣上的信赖中,好,好,我更坚信你能活下去。”
春晓懒得理突然发癫的敏慧,继续吃着瓜子,好一会,敏慧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这是笑岔了气。
敏慧缓了好一会,乐呵呵的道:“圣上巴不得你的软肋多一些,他巴不得你的多生子嗣。”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
敏慧清楚杨春晓不屑敷衍她,此女骄傲异常,一旦有决定就不会拖延,提着的心彻底放松下来。
另一边,陶瑾宁下棋下的汗流浃背,“我输了。”
田外公丢开手里的黑子,“你就是个臭棋篓子。”
语气里是浓浓的嫌弃之意。
陶瑾宁也委屈,“田老,我才刚学下棋不久。”
田外公鄙夷,“晓晓只用了一个月时间,就能和老夫下的有来有回。”
陶瑾宁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好像夸奖他似的,田外公恼火,这小子越来越不掩饰心思。
田二表哥招了招手,“会不会打叶子牌?”
陶瑾宁面带不好意思,“杨大人不喜欢赌博,我没碰过叶子牌。”
田二表哥,“......”
他一直觉得陶瑾宁是奇人,现在有被陶瑾宁恶心到!
田大舅倒是乐呵,陶瑾宁黑心的很,自家的几个小子怕是要吃亏。
午饭吃的锅子,锅子有多种选择,辣锅底,菌类锅底,虽然没有肉菜,各种素丸子不少,加上豆制品和蘑菇,也算一顿丰盛的膳食。
敏慧和陶瑾宁走的时候,还带走了春晓两坛子腌制的辣椒。
八日的假期一过,各衙门开始复工,百官都不愿意上职,觉得休息日子过的太快。
春晓早早来到宗正寺,她站在衙门口,脚边的筐内放着装银子的荷包。
陶瑾宁第二个到衙门,春晓拿起一个荷包递过去,“开年红包,新的一年诸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