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春晓也有些别扭,她不熟悉小院,看向表姐,“厨房可有饭食?”
“有的,我让婆子做了鸡汤面,本来打算和嫂子一起吃,没想到你也留下,你的胃口可不小,我让婆子多做些你爱吃的饭菜送过来。”
“嗯。”
田文秀询问孟溪,“嫂子可有什么想吃的菜?”
孟溪初来乍到小心翼翼,“我不挑食。”
田文秀对着小丫说菜名,等小丫头离开,田文秀尽量调节气氛,“小院的东西是我张罗的,米面食材一应俱全,日后嫂子和大哥过小日子,有什么缺的就告诉我一声。”
孟溪飞快地瞄一眼春晓,“田家没分家,我们单独出来住会不会影响相公的名声。”
说到相公二字,孟溪耳根子泛红。
田文秀把玩着腰间的如意结,笑盈盈的道:“我们现在住表妹的宅子,哪有表哥在表妹家成亲的道理,爷爷这才单独租个小院给你们住。”
孟溪抓紧帕子,试探的问,“不好在表妹的宅子成亲,现在礼成也不能在爷爷身边侍奉吗?”
她不是贪图住大宅子,而是害怕,爷爷说杨春晓得罪很多人,让她时刻小心,自己住没有安全感。
春晓察觉到新嫂子的恐惧,出声安抚,“表嫂想尽孝,爷爷一定高兴,我的宅子随时欢迎你们回来。”
其实对田家动手,只会冲着外公和两个舅舅而去。
真没人对大表哥下手,因为大表哥哪怕是嫡长孙,依旧是个没有功名的白身,连配菜都算不上。
在京城内,并不会发生冲进家门屠杀的事情,在城外发生已经足够挑战圣上的神经,在京城内还敢肆无忌惮的杀人,就要承受皇帝暴怒的后果。
现在都知道户部算计她,只需要等她自食其果,更不会有人对田家任何人下手。
目前田家人很安全,这也是外公为何没退租,依旧让大表哥住在外边的原因。
只要她闯过户部的算计,将权力掌控在手里,田家不出京城,并不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孟溪考虑不到这些,只是一味的欣喜和春晓住一起。
田文秀失去了聊天的欲望,孟溪的表现,让她不喜,哪怕孟溪没表现出埋怨表妹惹祸的意思,还是让她心里的热情褪去。
午时,春晓回到宗正寺,刚坐下暖暖手,陶瑾宁得了信几步来到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