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瑾宁,“......”
这都没忘记向他要银钱,很好,杨姑娘的心理足够强大。
陶瑾宁的确带着银钱,解开腰间的荷包,放到面前的掌心,“答应姑娘的报酬。”
这一次的荷包不再没有标记,青色的荷包上绣着海棠花,在海棠花的花蕊中绣着一个宁字。
春晓在陶瑾宁紧张的情绪中,缓缓的将荷包收到袖袋内。
陶瑾宁咧着嘴,惹得田外公直翻白眼。
回到春晓的宅子,陶瑾宁第一次脚迈进大门,进入大门眼睛就没闲着。
六皇子等在前院,面露焦急之色,亲自上手查看,“师父,你有没有受伤?”
春晓拦住六皇子的手,“没有,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六皇子的脸色瞬间阴沉,“大姐夫告诉我的消息,我才知道师父遭到截杀。”
他的消息不灵通,大姐夫特意来告诉他消息,就是暗示他,他现在弱小的可怜,理国公府已经没落,依旧能最快的得到消息。
而他像是聋子一样,属于自己的消息来源都没有。
春晓安慰道:“不急,你才刚得到银子没几日。”
这世道没有银子开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真没人愿意跟随。
六皇子瑾煜闷闷的嗯一声,转过头看向陶瑾宁,亲昵的喊道:“表哥。”
陶瑾宁,“......”
六皇子哪里乖巧?刚才阴沉着脸,太像圣上。
春晓扶着外公回去休息,陶瑾宁则被六皇子缠住,等春晓回到前院,陶瑾宁已经离开。
六皇子有些不高兴,“表哥真抠,我们已经见了两次,他连见面礼都没给过我。”
春晓摸了摸袖袋里的荷包,有些心虚,他们师徒全盯上了陶瑾宁的钱!
皇宫内,圣上的确愤怒,愤怒过后是恐惧,他继位后就没出过京城,就怕意外丧命,杨春晓接连遭到刺杀,圣上连皇宫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