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抬手示意,语气亲切,“爱卿快快平身。”
好像杨悟延是他的肱骨之臣一般。
杨悟延利索地站起身,没有直面圣颜,微微低头再次叩拜,“小女未能保管好预防天花的痘液,使得公主感染,臣与小女有罪。”
春晓随着爹爹再次跪下,“臣女有罪。”
圣上摸着胡子,幽深的眸子没有一点笑意,审视着跪拜的父女二人,他面前桌案上放着密探送回来的秘折,四女儿的一举一动都有记录。
圣上多疑,哪怕秘折全是四女儿一人所为,他还是觉得巧合太多,不过,这对父女合他的心意。
圣山看向杨悟延,只有一个女儿好啊,家族走科举,还与皇子们没有任何牵扯,这几点让他尤为满意。
而且杨悟延此人的确是将才,他知道草原的情况,只是他已经年老,自己的能力的确不行,他首先要守住手里的权力,杨悟延在西北守边境,他放心。
圣上几个呼吸间想了许多,目光又落在杨春晓身上,这是他的功绩,农肥与改良农具,提高他在百姓间的声望,提纯盐的方子,虽然不适合推广,却能让他得利。
现在更是不得了,解决天花功在后世,他的能力不行,但是有人为他创造功绩,史书上对他的评价会高过父皇,他上位的手段不光明又如何,他治理期间有功绩!
圣上眼底有了笑意,寂静的大殿传出圣上的笑声,“爱卿与令千金何罪之有,都是小四不懂事,爱卿快快请起。”
只要这两个人对他有大用,一些怀疑可以忽略。
“谢陛下。”
杨悟延再次拜谢后,扶着闺女起身,他心疼闺女的膝盖,为了请罪,他们父女结结实实的跪下,闺女的膝盖一定磕青了。
父女二人利索的站起身,圣上感慨不愧是行武之人,换文官这么一跪,需要缓好一会能起身。
圣上目光灼热的注视着杨春晓,他手上有杨春晓的画像,知道这姑娘清秀,他看重的是杨春晓的脑子。
圣上出声问春晓,“你研究的痘液,真的能预防天花?”
春晓飞快看一眼圣上,恭敬的回话,“臣女确定。”
圣上抚掌大笑,“好,好,杨爱卿,你这姑娘不得了,接连给朕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