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没见过大姑长什么模样,爷爷和奶奶认定表哥,那就说明长的像大姑。
春晓转动着十八子,“表哥受苦多年,又一路奔波到西宁,爷,你们给表哥请大夫没?”
杨老头看向大儿子,杨老大忙接话,“爹,春磊去接的大夫。”
杨老太摸着外孙子破棉衣,招呼大儿媳妇,“快去烧热水给涛儿洗澡,再找一身干净衣服给涛儿穿。”
齐氏利索的应下,“娘,我这就去烧热水。”
杨老三给杨涛倒一杯水,又将桌子上的点心放到杨涛面前,“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杨涛嗓子里好像有碎瓷片,声音破碎,“谢谢,三舅。”
杨涛低着头默默吃点心,并不是他矜持,他随着镖行来西北,镖行并没有亏待他,他肚子不饿。
春晓坐在爷爷身侧,“关家攀的哪家高枝?怎么害的我大姑?”
杨老头牙咬的咯咯直响,“关家回祖籍发展的不错,想进京求贵人庇护,关家运道不错得到庇护。贵人为了更好掌控关家,关家将你大姑贬妻为妾,你大姑生病也不给看,活生生病死的。”
春晓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杨涛,“表哥怎么逃出的关家?又怎么被我表姐找到?”
杨涛回到外祖家,一直在收集有用的信息,外祖父对面前的表妹十分倚重,心里有计较,虚弱的道:“过年的时候,我听门房说有人打听关家,打听我娘的消息,关老爷再娶,宅子的下人又是入京后采买,并不知道我娘为原配,宅子内都称呼我娘为杨姨娘。”
春晓恍然,“你又是怎么找到我表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