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继续发喜糖,心思却放到汪家人身上,她观察汪家一年,汪家的学识和品性都不错,汪老大三十中的进士,妥妥的学神。
汪家举人就好几个,一家子真正的读书人。
回到杨家,杨老头和杨怀棋正摸着圣旨,杨怀林发愁,“咱们三支连个祠堂都没有。”
杨怀棋不舍得从圣旨上移开目光,“我们留在西北扎根,却并没有彻底分宗,想要在这边建立祠堂就要彻底分宗。”
春晓坐在爹爹身边,“我爹现在是六品校尉,咱们三支又得了圣上墨宝,祖籍不会舍得分宗。”
彻底分宗,意味着日后什么好处祖籍都分不到,怎会甘心分宗?
杨老头将双手揣到袖子里取暖,“悟延正六品官职,理应回祖籍祭拜祖宗。”
杨悟延扯了扯嘴角,“爹,我离不开西宁城。”
又到了一年的冬日,今年冬日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晚,预感是雪灾年,整个西宁驻兵整日紧绷,生怕匈奴大举来犯。
他今日要不是回来接圣旨,他都离不开兵营。
杨老头瞪儿子一眼,“我又没有说让你亲自回去,晓晓替你回去。”
杨怀棋打击堂弟,“咱们能接受晓晓代表悟延,祖籍可不会承认,他们骨子里的男嗣传承根深蒂固,晓晓回去别说祭祖,她都进不去祠堂的大门。”
他们这三支在西北扎根,西北民风影响,三支才对女子宽容。
江南祖籍男嗣的绝对地位,春晓回去只会让嫡支起过继的心思。
春晓清楚爷爷想回祖籍显摆,只是可惜,“爷,明年我没时间,嗯,未来两年我都没时间离开西宁。”
杨老头见都不同意他的想法,闷闷的道:“那就听你们的。”
三支人带着喜气离开,杨悟延又坐了一会,陪妻女说一会话,才带着何生等人回兵营。
春晓和田氏面对一屋子的赏赐,田氏小心拿起一只蝴蝶款式的步摇,“这是宫廷制造的首饰,蝴蝶像是真的,闺女,你看蝴蝶眼中的宝石,怎么装点上的?”
春晓对几匣子的首饰不感兴趣,“娘,闺女都孝敬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