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仔细回忆好像真没提过,“哈哈,孟州师父刚回来,我没来得及告诉您老。”
“和我说说孟州。”
春晓知道的也不多,全是爹爹查到的消息,田老爷子兴奋的站起身,“好,好。”
春晓有些踟蹰要不要告诉外公改良农具的事,左思右想不能说,并不是不信赖外公,而是她无法解释清楚,面对老谋深算的外公,她也要多加小心。
这么一想,春晓发现外公待在钱将军府也挺好,心虚的抬头看天,嗯,今日的云彩真白。
一盏茶的时间,已经有人来催春晓,春晓记住外公的嘱咐离开钱将军府。
今日收获最大的不是彩头,而是外公告知她的消息。
春晓骑马回到田家,田大舅田瑞竟然在家,“这个时辰,大舅怎么不在私塾?”
田瑞疲惫的揉着额头,“刚才媒婆上门给你大表哥说亲,我回来应付媒婆。”
春晓接过娘亲手里的帕子擦汗,“大表哥一日不成亲,媒婆就不会死心。”
虽然田家几代不能科举,但是西宁又有多少人能考中?何况田家的根子在,只要熬过几代就能科举,多少人求的通天路。
田瑞不想提糟心事,“你怎么来了?”
春晓解开荷包递给娘亲,“我今日受邀去钱将军府,娘,这是我赢的彩头,你找家首饰铺子打件首饰。”
田氏解开荷包,“珍珠,金花生,这彩头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