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二心情好了不少,将知道的消息告诉闺女,“今年兵管的牧场羊毛不再外卖,就连牛奶都涨了价格。”
春晓可不背锅,“我只是起了个头,赵家主垄断的羊毛和牛奶。”
杨老二哈哈笑着,“对,都是赵家主的锅。”
等春杰带人来耕地,父女二人才骑马离开,春晓知人善用又舍得放权,现在只需要她把握大方向,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父女二人又去庄子转一圈,整座庄子被春晓分割成几部分,不会显得杂乱无章,种下的果树已经冒了绿芽,显得整个庄子生机盎然。
现在春成主管庄子,春晓又从慈幼院挑了五个孩子回来,算上小五小六,春成手下管着七人。
杨老二站在池塘边,望向远处的鹅群,“闺女,你养这么多能销售出去吗?”
“爹,赵家主临走去江南前来过庄子,他说我养多少他收多少,就算没有他,我也能销售出去。”
说着带爹爹去挖好的地窖,一进入地窖冷得人直打哆嗦,点燃照明的油灯,能看到地窖内存满了冰块。
春晓说着自己的计划,“鸡鸭鹅只要长够分量,我就出手,销售不出去自己宰杀冷藏,等我手里银钱足够,我准备盘一间铺子,专门卖鸡鸭鹅货。”
她想到卤鸭脖,烧鹅等,嘴里忍不住分泌口水,鸡鸭鹅周期短除了毛浑身都能吃,她不怕销售不了,反而担心不够卖。
杨老二随着闺女出地窖,既骄傲又自责,“爹没帮上你什么忙,家里的担子都压在你身上,杨家的好生活,全都是你的功劳。”
春晓不认同爹爹的话,“爹,你才是杨家的定海神针,没有你在兵营任职,我都不敢有大动作,整个杨家你的功劳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