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将信件重新叠好,“表姐过的不好,却练就了她坚毅的性格,表哥怎知今日苦不是为了结出更好的果实?”
田皓峰将信件揣回怀里,“她的藏字如此隐蔽,要不是给你看,我们都没发现。”
春晓转动着十八子,“表姐也没多指望我们发现藏字,对于她而言,发现更好,没发现也不影响什么。”
田皓峰脸上有了笑容,“她倒是洒脱,如此也好。”
春晓对未见面的表姐感官不错,“只不过,表姐的亲事估计不会好。”
否则,第一世她找到田家不会没有表姐的消息,要知道,她死的时候二十二岁,十二岁到二十二岁,整整十年时间,表姐并没有找到田家,也没有帮助田家走出西北。
田皓峰有些忧心,“她过了年就及笄,方家又能给什么嫁妆?没有依靠又没有嫁妆,她成亲后,在婆家怎么过日子?”
春晓回忆信上的内容,一点都没有提和离的二舅母,不知是已经绝情,还是情况也不好?
田皓峰在杨家用了午饭才离开,春晓亲自送人到村口,站了好一会才回家。
回到家,春晓也没休息开始算账,因为和赵家主合作,她除了人工本钱,全部都是纯收入,短短时间,她积攒了八十两的银钱。
这还不算好几批风干的肥皂,西宁城的地方还是小,肥皂由刚开始的畅销,到现在买的人并不多。
春晓拿出当初签好的契书美滋滋,她不用操心销路的问题,赵家主全部收购,赵家主的意思,来年开春会销往西北各大城镇。
春晓感慨有人托底的感觉真好!
次日,春晓的小作坊正式停工,徐嘉炎等大家将院子打扫干净,示意大家先别走。
春晓小圆脸笑容亲切,“这些日子辛苦各位婶娘,你们干活都很努力,不过,有人认真仔细,有人每次都打扫干净再走,我和徐管事都看在眼里,我一直秉承赏罚分明,大家看到红布盖着的大筐没?”
院子里站着十来个婶娘,每个人手上都有些冻伤,她们的目光看向红布盖的大筐,忍不住有些窃窃私语。
徐嘉炎扯开红布,露出筐内串好的铜钱,院子里的婶娘不断惊呼出声,聪明的人已经目光热烈地看向春晓。
春晓拿出记录的名册,“这上面有各位的表现,既然赏罚分明,干活出色的人就该奖赏,我念到名字的婶娘能得三日的工钱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