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稀罕的东西,越是不愁卖。
春晓一听,“我明日就去。”
里正话音一转,“这一到冬日活计难找,往年村里汉子都在家里蹲着,今年多少户人家借了春晓的力,老哥哥,你这孙女仁义。”
杨老头听的心里舒坦,嘴上谦虚,“乡里乡亲,能拉一把是一把。”
“老哥哥这话太对了,哎,我家几个儿子有力气,春晓要是缺人,别忘了你几个叔伯。”
春晓就知道里正不单单送消息过来,这才是主要目的,“行,我一定忘不了,我这里的活计多,明年还怕找不到人,有您老的话在,明年叔伯可不能应了别人家。”
里正笑的胡子上翘,“那一定不能答应外人,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了。”
春晓和爷爷亲自送里正离开,等人走远,杨老头笑容消失,冷哼一声,“有好处就想咬一口,这些年流放户没少喂养这老东西,还没吃够。”
“您老跟他生什么气,他对咱家已经算是客气,为他生气不值得。”
杨老头心气依旧不顺,敲了敲有些发酸的后腰,长出一口气,“池浅王八多。”
春晓真没当回事,她不是个内耗自己的人,送爷爷进屋就看到炕上的银钱,好家伙,爷爷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底。
杨老太示意孙女坐下,“今日要动家里的银钱,你爷说你不在意,我却要和你说一声,我们打算给婉清一些银钱压箱底。”
说着,老太太将一些碎银子装到一个荷包内,春晓估算有五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