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没想到赵家主会亲自前来,今日赵家主披着貂皮披风,内里穿的厚实的缎面棉衣,手上带着厚实的皮手套,恨不得将自己裹成个球,这人有多怕冷?
赵家主进来也没解开披风,一脸羡慕杨春晓的体质,这姑娘真抗冻,用帕子捂住嘴咳嗽一声,坐下喝口茶润润喉咙,嗓子舒服一些,赵家主才开口,“大侄女真让我感到惊喜。”
春晓心里则是升起浓浓的警惕,脸上依旧是见长辈的亲切笑容,“贵商行也卖各种皂类,我还特意去看过,都是不错的品相,赵伯伯为何亲自前来?”
她的确想和赵家商会谈肥皂生意,但是需要抛砖引玉,至少验证她的东西好不好,日后才能有的谈,今日赵家主亲自前来,啧,商人真是精明!
赵家主已经上手摆弄肥皂,如同掌柜同样的操作顺序来一遍,眼眸明亮几分,“的确不错。”
春晓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商行的皂类都是从南方进货?”
赵家主将掌心的肥皂放下,双手揣入袖子中,“你只猜对一半,赵家商行高端的香皂与药皂从南方进货,低端的肥皂都是自己制作。”
春晓可不信赵家主没研究过香皂的方子,前朝各种香皂就很盛行,面对赵家主别有深意的目光,春晓真不想看懂,语气幽幽,“您看上的不是侄女做的肥皂,而是制作肥皂的油脂。”
赵家主就喜欢和聪明人谈话,目光看向堆积如山的羊毛,“你洗羊毛,我只以为是小姑娘想赚些私房钱,万万没想到弄出这么大的惊喜,我小看了你。”
他真心没将小姑娘的小作坊看在眼里,顺手收羊毛,也是照顾杨悟延的生活,现在看来是他过于傲慢。
春晓老神在在的转动着十八子,好家伙,她想和赵家主合作,这位想直接买断她的财路,当商人的心都黑,一点利益都要捏在手里,今日学到了。
春磊心提到嗓子眼,他没有小堂妹那么大的定力,小堂妹赚的银子需要交给爷爷一成,那就是杨家公用的银钱,钱生钱和一次性买断,他还是能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