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成瞄了一眼叔爷,“好。”
春晓懒得理杨绣,挥着鞭子驱赶牛离开张家,回去的路上,春晓一声没吭,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对。
杨老头到家挺直的背脊瞬间佝偻,声音沙哑,“等一会,我让你大伯去三支问问有谁想挖池塘。”
“好。”
杨老头说完长出一口气,背着手往屋子里走,背影显得十分的疲惫。
在院子里筛麦种的田氏等人,将目光看向春晓,春晓先将牛牵到牛棚,又给牛儿喂了些草料,这才凑到大伯母和娘身前,小声的讲了原由。
大伯母齐氏语气复杂,“杨绣刚出嫁时不这样,她也会时常想着娘家。”
田氏太有发言权,“爹娘都是好人,我们二房只有晓晓一个闺女,这么多年下来,爹娘还过不去心里的坎,更不用说本就不地道的张家,私下不知道怎么语言苛责杨绣。”
三婶婶孙氏一副二嫂真勇的模样,赶紧接话,“还是张家不地道,早知道张家这么坏,不如当初早些和离归家。”
齐氏哼了一声,“杨绣多要强的一个人,她的一辈子耗在张山身上,哪里是说和离就能和离,不过,张家的手段太厉害。”
春晓默默的帮着干活,将筛选好的麦芽种装入袋子,她对杨绣母女的恨不会化解,她们中间隔着杨家三支的命,对了,还要加上外公家的几条人命。
齐氏也不想继续讨论糟心的杨绣母女,“晓晓,你还要多少麦芽糖?现在已存有五十多斤,还不够吗?”
春晓边系袋子口,边道:“至少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