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外公只觉得胸腔有些难受,嗓子也不舒服,“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昨晚您还死犟要等一晚上,要不是爹爹找过来,您老早就冻晕过去。”
田外公哼一声,“这叫舍得才能有高回报。”
昨日他的存在感十足,田家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这丫头还是年纪太小。
春晓心里翻个大大白眼,只要关乎田家,外公连命都可以不要。
今日西宁城依旧十分冷清,除了零星几个医馆开门,其他的店铺全部关业。
到了医馆,春晓扶着外公下马车,医馆有两个大夫,老大夫是熟人,上次给春晓看天花的大夫。
老大夫先给田外公看病,“这是受了凉引发的高热,我开几副汤药回去喝着,明日如果不见效一定要回来寻我。”
说着拿笔写药方,一写就是一张纸,老大夫将药方交给年轻些的大夫,才给春晓诊脉。
老大夫很快放开手,忍不住失笑,“也有些受凉,回去喝些姜水就行。”
最麻烦的是何生的伤,老大夫解开绑带,仔细检查伤势摸了摸胡子,还是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军医的手法太粗糙,一看就是生手。”
何生连连点头,对待他如对待死猪一般,疼得他好几次差点哀嚎出声,“还请您老再给仔细处理一番。”
老大夫示意去里面重新包扎,春晓则陪着外公等待。
年轻大夫很快抓了七副药,又拿了个瓷瓶过来,“瓶里是管咳嗽的药丸,一次三颗,每日三次。”
又从一个瓶内倒出三颗药丸,“这是现在吃的药,老先生能好受一些。”
田外公接过药丸,顺着温热的开水咽下,“一共多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