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洲轻笑了一声,道:“夫人不必如此戒备,崔某纵是别有用心,也不会挡着锦衣卫千户的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谢梧身后的楚勉,道:“在下来蓉城只为私事,可惜蓉城如今不甚欢迎在下,在下很快便会离开。至于夫人……”
“只是方才远远看到夫人,隐隐觉得夫人有些像一个故人,这才想请夫人喝杯茶。”
谢梧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能与公子的故人相像,自然是练衣的荣幸了。”
崔明洲摇摇头道:“冒犯夫人了,还望见谅。”
谢梧垂眸道:“见谅倒是不必,看来崔公子来蓉城的私事便是为了这位故人了?”
她眸光微转,嫣然笑道:“我倒是隐约知道公子说的是谁了,不过恕我直言,我在京城也曾远远见过那位崇宁县主一次,似乎……并无相似之处。”
崔明洲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怅然。
“东厂探子遍布天下,果真名不虚传。”崔明洲赞道。
“公子节哀。”谢梧道。
崔明洲苦笑了一声,摇头道:“若论容貌,夫人与她确实无甚相似之处。早前听闻夫人出身内廷,但观前些日子夫人在崇宁县的作为,着实是佩服不已。崔某本想邀夫人前往清河,今日一见却知是不必开口了。”
“哦?”谢梧有些好奇,“为何?”
崔明洲道:“因为夫人不会答应。”
崔明洲定定地望着她,叹息道:“夏督主的能力才智,都让人钦佩。但今日方知,能得夫人如此垂青,才是他最令人羡慕之处。”
谢梧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