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四年前他考中秀才后,曾经前往青州浮云山拜师求学,可惜……被天问先生拒绝了。”庄融阳接着道:“你不知道这事儿?”
谢梧摇头道:“大概当时我不在浮云山吧?”
每年去浮云山拜师的人很多,但这么多年郑玄之也只收了四个亲传弟子,其中两个还是匿名。
某种程度上说,楚兰歌确实是天下读书人羡慕嫉妒的对象。
庄融阳含笑拍拍她肩膀道:“少年英才难免心高气傲,兰歌这几天小心啊。”
谢梧无奈笑道:“我可没功夫应付这少年英才,还是回去写文章吧。”
“放心吧,我祖父再怎么也不会比天问先生严苛的。”庄融阳安慰道。
“但愿如此。”
告别了庄融阳,谢梧回到自己住的客院里。秋溟正在树下练剑,唐棠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屋檐下玩自己的辫梢。
见谢梧进来,唐棠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
秋溟也停了手,收起剑走了过来。
“公子。”
谢梧微微点头,转身往房间里走去,两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昨天你们去城里一趟,可有什么消息?”谢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