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望着他的背影,开口道:“传信的方法您知道,如果有需要就传个信给我,徒儿去救您!”
夜色里传来郑玄之的低笑声,“盼我点儿好吧。”
谢梧知道他听见了,也不回嘴,只是站在路边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融入了黑夜中。
谢梧回到书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了。清晨的露水将她身上的披风浸得潮湿冰冷,头发也沾上了露气。
她踏入书院大门,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樵隐先生正慢悠悠地打拳。
同为天下闻名的大儒,樵隐先生虽然不似郑玄之一般文武皆精,但年事已高也学了些养生的拳脚功夫。
谢梧听庄融阳说起过,每日这个时候樵隐先生都会起来练拳,然后去监督学生的早课。
但平日里樵隐先生只在自己住所的外面练,今天却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正在等她。
谢梧站在一边看着,直到樵隐先生将一套拳法打完才走了过去。
“樵隐先生。”
樵隐先生收势,看向谢梧道:“你老师下山了?”
谢梧点了点头,樵隐轻叹了口气道:“你昨天才来,他今天就走,想来是有急事。原本他前些天就说要走的,也是为了等你才多留了几日,你莫要怪他。”
谢梧摇头道:“老师昨天跟我细说过缘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