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手里的银子,伙计笑得越发热情起来,殷勤周到地在前面带路,一边高声呼喊其他伙计送茶水去三楼的雅间。
谢梧跟着伙计一路上了三楼,楼上同样也不安静,好几个厢房里都传来了宾客高声喧哗的声音。
谢梧微微挑眉道:“我上次来望月楼,好似没这么吵闹。”
伙计并不记得这位客人,却也并不在意,望月楼每日宾客数百,哪里能人人都记得?
“回姑娘,平日里确实要清静一些,今儿……”伙计脸上也有些困惑之色,望月楼算是码头附近最高档的酒楼了,平日里进出的大都是些富商和文人雅士,偶尔也有些江湖中人,但却少有如今天这般多的。因为这个有两拨老客人来了又走了,让掌柜很是歉疚。
伙计挠挠脑袋道:“许是这两天夔州城里有什么事儿?这些人都是一大早从码头上岸的。”
说话间伙计已经将谢梧带到一间空厢房里,谢梧也不看水牌,随口报了几个望月楼的招牌菜。
伙计连忙记下,退下去后厨传菜单了。
谢梧推开窗户往外眺望,江水从望月楼下蜿蜒流过,不远处的码头上人头传动,隐隐还有船靠岸时数十船工整齐的号子声。
再往另一个方向看去,谢梧的心情更好了一些。
离得更远的地方,影影绰绰能看到江边不远处有一大片工地,工地上隐约还有人在忙碌着。那里是一个船厂,不久前它已经归属于九天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