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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玉娘愣了愣,这名字寻常又不寻常。

她无声地轻叹了一声,道:“你怎么来了?”

娣儿道:“奴婢起夜,听到前面有声音,就、就想过来看看。夫人、夫人是好人,夫人给过我吃的,我……”

童玉娘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过这姑娘吃的,也无意追究,轻声道:“好孩子,那边桌上的盒子里有个荷包,里面有些碎银子,你拿去。回去好好休息,以后听到什么声音,也别出来了。”

娣儿担忧地看着她,童玉娘道:“去吧,太晚了,我也想睡了。”

“夫、夫人,您真的没事么?”娣儿迟迟不肯走。

童玉娘朝她笑了笑,道:“真的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去吧,拿上银子,自己好好藏着,若是有机会,就早些赎身出去吧。”

娣儿摇摇头道:“我不要银子,夫人好好休息,我走了。”

童玉娘想叫住她,但她一动身上的伤就痛得几乎要岔了气。只得无力地躺了回去,看着娣儿飞快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童玉娘思索着也不知道今天易安禄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想必是又在外面受了挫吧?她也不在乎易安禄到底在做些什么了。

童玉娘望着床头罩着花鸟灯罩的烛台,微微抬起手来。

如果她伸手推翻它,或许……

她怔怔地望着灯罩里暖黄色的烛火,终于还是缓缓放下了手。

清晨,谢梧从床上坐起身来发了一会儿呆。

等她对门出去的时候,夏蘼已经等在了外面。

“公子精神不大好?”夏蘼见她出来,起身问道。

谢梧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抬手捏捏自己的肩膀道:“好像做了个噩梦,昨天刑部衙门那边什么情况?”

夏蘼恭敬地道:“冯玉庭再三辩称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但证据不足,三司之中只有大理寺卿对他的辩词有些相信,刑部和都察院都认为他是狡辩。之后东厂的夏督主送了一份证据过去,三司将案子押后了,说是要重新核对证据,择日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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