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沉默了良久,方才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谢梧坐在楼上,看着秦牧下了楼,没有丝毫停留地带着人出了满庭芳。
“这位信王殿下这是想要来招贤纳士?”花溅泪摇着团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谢梧耸耸肩道:“他应该是这么认为的。”
花溅泪摇头轻叹,“天问先生弟子的名头真好用,不过他既然有意招你,怎么不请重光公子出面?他们也算是姻亲了吧?”
“你怎知他没请过?”谢梧笑道:“信王殿下找我,也未必是看中我有才,不过是看天问先生门人和重光公子师弟这个身份罢了。重光公子自然能看出他的意图,又怎么会答应他?”
花溅泪道:“你这位师兄还算不错。”
谢梧道:“他自己都看不上秦牧,将我给卖了,以后怎么好意思再见老师?”花溅泪皱眉道:“既然秦牧找上门来了,该不会还有别的人也要来吧?那我这里可要热闹了。”
谢梧笑道:“放心吧,我过两天就走,不会麻烦你的。”
花溅泪斜了她一眼,“但愿如此,满庭芳庙小,那些人我可得罪不起。”
易府
夜深人静之时,童玉娘还独自一人坐在灯下刺绣。
每一天,她都时时刻刻紧绷着,生怕下一刻易安禄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或者派人来对她提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要求。
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沉睡了,她才能感觉到她是属于自己的。
一簇鲜艳的海棠花在她的指尖渐渐成形,望着手下娇艳的海棠,童玉娘渐渐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