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被冲昏了头,此时渐渐冷静下来了,庄融阳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
怎么就一大群突然知晓真相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这些年轻人确实是年少气盛,但是能年纪轻轻就参加会试,说明他们都是读书人中的佼佼者,并不是没有脑子的匹夫,怎么就那么容易被煽动了?
庄融阳神色变了变,默默低下了头。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谢梧走过去拉开门,沈缺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庄融阳,沉声道:“易安禄派人来,要提审庄公子。”
谢梧道:“易安禄不是调任御马监了吗?”
沈缺道:“他在陛下跟前请旨,全程参与此案,说是要还御马监和韩掌印清白。”
谢梧轻叹了口气,道:“融阳公子,保重。”
庄融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谢梧和沈缺一起出了诏狱大门,沈缺开口道:“兰歌公子不用担心,只要庄公子与刺杀陛下的案子无关,在诏狱里他不会有危险的。”
谢梧勉力一笑,道:“劳烦沈大人了。”
沈缺道:“昨天多亏也多亏了兰歌公子,不必客气。”
谢梧问道:“沈大人觉得,易公公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