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国公亲自上门,周子栋和周兆诚总不能将他轰出去,自然是要亲自接待的。
谢梧闻言愣了愣,不由笑出声来。
“我这位父亲,有时候还是有些意思的。”谢梧道。
谢胤这个时候上门,肯定不是去喝茶闲聊的,显然是去找茬的。
周子栋年纪尚轻,周兆戎暴躁易怒,想要应付谢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谢梧叹了口气道:“看来今天我们不用操心应付承恩侯府的事了。”
秋溟道:“岳开山死了,我们不必担心周家对小姐暗下毒手,但周家吃了这样的大亏,太后那里只怕是要坐不住了。”
谢梧不甚在意,“如今这京城,毕竟还是宫里那位说了算的。只要没有证据,陛下总不会看着太后整死我,不久前我才刚救过驾呢。”
况且,夏璟臣说皇帝对旧勋贵的态度有了转变。或者应该说,皇帝如今无人可用,又对自己的兄弟和几位镇边藩王极其不信任,还有边患严重,这才想起来拉旧勋贵来跟这些皇室宗亲打擂台。
这种时候,英国公府与周家的矛盾越尖锐,皇帝越是会站在英国公府这一边。
“小姐还是小心一些得好。”秋溟道。
谢梧点头道:“所以,我现在不是就在城外别院修身养性么?除非太后召见,不然咱们就一直在城外待着吧,这样总不能还说我招惹周家吧?”
秋溟不语。
都已经招惹到极点了,现在再修身养性能有什么用?
周家现在恐怕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吧?
不过短时间内,周家应该也不敢再派人来了。接连两拨人马都折得不明不白,周家要是还毫无顾忌地往里送,那周子栋就真的是傻了。
“小姐,承恩侯府大公子求见。”别院的管事快步而来,恭敬地禀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