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叔,我……我说错话了,您别生气,我、我不是故意的!”崔言颤颤巍巍地道,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般。
良久,崔明洲才轻笑出声。
只是对崔言来说,他的笑声比催命符更可怕,他每笑一声崔言就跟着抖一下。
很快崔明洲便停了下来,声音沉冷,“等你什么时候将眼睛治好了,再来跟我说这些话。”
崔言有片刻的茫然:九叔这是什么意思?
崔明洲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起身往外走去。
“明天天黑之前如果你还没出城,就不用回清河了。”
直到崔明洲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崔言才有些呆滞地扭头看堂兄,“九叔他……是什么意思?”
崔礼叹气道:“你如果不听九叔的话,会被逐出崔家的。”
“怎么可能?!”崔言叫道,他不信九叔会因为这个就要把他逐出崔家。
崔礼瞥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无语,叹气道:“你真是不要命了,什么都敢说!”
崔言自知理亏,讪讪地低下了头。只是又有些不甘,忍不住小声嘟哝道:“我说的也没错啊,九叔自己被家里棒打鸳鸯,现在却又来……不是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
“你还说!”崔礼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压低了声音厉声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四叔没跟你说,不能在九叔面前提这事?”
崔言不语,父亲当然说过。但那时候他年纪还小,对这些事并不大上心,内情也知道得不太清楚。
崔礼打完他,又伸手替他整了整衣襟,正色道:“总之,以后不要乱说话。你准备一下,明天去过周家咱们就回清河。”说罢便转身往外走去,身后崔言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不语。
楚宅小院里,谢梧悠然地坐在屋檐下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