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灰色地带,若真那么容易管,也就不是灰色地带了。
谢梧道:“我们在花子巷明面上的势力不必扩张得太快,只需要暗中将情报系统在京城铺开即可,满庭芳到底还是有些地方难以触及的。另外,找一些实力高强,要钱不要命的人,暗中关注即可,不要和他们扯上联系。”
春寒道:“公子是想要这些人……”
谢梧凤眸微眯,声音里透着几分凉薄。
“我需要他们……替我们去送死。”说罢看了一眼两人,道:“就如你说的,能用钱解决的,为什么要动刀子?”
“是,属下明白。”春寒痛快地应道。
说完了正事,谢梧才道:“我回来之前遇到了沈缺,他说近期京城出现了专门针对春闱举子的案子,你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春寒道:“隐约听说过,每隔三年这个时候都有人玩儿仙人跳讹钱。那些要科考的读书人最好名声,倒霉遇上了多半也只敢悄悄给钱了事。”
“讹诈点钱财这种事,锦衣卫不管的吧?”秋溟道。
谢梧道:“据我所知,至少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还有一个是江西去年的解元。”
春寒一怔,摇头道:“这倒是不知道,属下去查查?”
谢梧点头道:“查查看吧,可以去查查清微禅院后面的白微清舍,小心别撞上锦衣卫的人。”
春寒点头道:“是,公子放心。”
南靖公主府。
沈缺面色漠然地走在公主府中,周围路过的婢女仆从都仿佛没看见这位名震京城的锦衣卫指挥使一般匆匆而过。
沈缺从十五岁开始就未曾住在公主府了,但身为南靖长公主驸马的庶子,他时不时依然需要踏入这个让他厌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