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则凭借着软剑的灵动与精妙剑法,在他的攻击间隙穿梭自如。她的剑法犹如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都衔接得天衣无缝,软剑所到之处,寒光闪烁,逼得上官无极不断闪躲。她不时寻机反击,剑招刁钻狠辣,专挑上官无极的要害部位,或是咽喉,或是心脏,或是膝盖后方的要害穴道,每一剑都让上官无极险象环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激战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竞技场周围的观众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上官无极的衣衫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他的体力逐渐不支,脚步也略显沉重,每一次移动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他心中有一团火从未熄灭,那就是对胜利的渴望。反观女子,同样面色苍白,气息紊乱,手中软剑的挥舞也不再如开场时那般流畅,额头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她的秀发。
在这关键时刻,上官无极咬紧牙关,决定孤注一掷。他突然佯装败退,向后连退数步,脚步踉跄,仿佛已经力不从心。女子以为有机可乘,立刻提剑追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上官无极却瞅准时机,在女子即将刺中他的瞬间,猛地一个侧身,同时使出浑身解数,右拳凝聚起全身剩余的力量,狠狠砸向女子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