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星手腕一抖,烙铁直接按在旁边的木桩上。
青烟冒起。
“今晚,你就会因为‘畏罪自杀’死在牢里。”
莫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滚落。
“我说!我都写!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命!”
刘星星打了个响指。
手下立刻递上纸笔和微型录音设备。
莫里颤抖着握住笔,开始在纸上疯狂书写。
……
“那天……寿宴开始前半个月,A国的秘密特工就通过我的商队混进了王都。”
“我把他们安置在城西的秘密据点。”
“宴会当天,是我利用财政大臣的特权,免去了他们的搜身检查。”
“我给他们换上了宫廷侍从的衣服,混在敬酒的队伍里。”
“酒里没毒。毒在酒杯底部的暗格里。只要按动机关,见血封喉的剧毒就会混入酒中。”
“国王喝下那杯酒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我看着他掐住脖子倒下去……”
莫里一边写,一边对着录音器哭诉。
恐惧和悔恨交织,让他把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包括刺客的相貌特征、藏匿地点、联络暗号。
刘星星站在阴影里,静静听着。
录音器的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这张网,终于收紧了。
……
拿到莫里的供状和录音,刘星星立刻走出地牢。
阳光有些刺眼。
外面的嘈杂声更大了。
“队长,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公布这个?”
队员零零二凑上来,手里握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