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考尔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试图以“外籍商人”的身份混入王宫。
结果,他连第一道侧门都没进去。
“滚开!王宫重地,没有内务大臣的批示,苍蝇也飞不进去!”
守卫推搡着他,态度极其蛮横。
考尔接连试了送菜、修缮水电甚至冒充记者,全都吃了闭门羹。
这该死的阿依国国王,虽然治军不行,但怕死却是专业的。
就在考尔蹲在路边摊,郁闷地嚼着硬邦邦的烤肉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过。
那是阿依国的财政大臣,莫里。
考尔注意到,莫里在经过王宫布告栏时,看着上面达里尔将军的巨幅海报,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阴鸷。
那是嫉妒,甚至是恨。
“有意思。”考尔丢掉竹签,悄悄跟了上去。
只要有贪婪和嫉妒,堡垒总能从内部攻破。
半小时后,莫里府邸的后门。
考尔亮出了手中那块象征A国高层身份的铭牌。
莫里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你们胆子真大,居然敢潜进王都。”
“我们是来帮您的,大臣阁下。”考尔笑得像只狐狸,“达里尔现在是英雄,过两天就是驸马。等他凯旋,这阿依国还有您的位置吗?”
莫里沉默了。
他确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