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罗恩卿,将军所言,你如何解释?”国王的声音透着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罗恩男爵吓得汗如雨下,他抬起头,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对张任的深深怨毒。但此刻,他不敢发出半点异议。他知道,现在的大将军,权力远超从前任何一位。
“回陛下,将军,臣……臣一时糊涂,愿听凭发落。”他声音颤抖。
张任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淡淡瞥了一眼。
“罗恩男爵,贪墨军粮,罪无可赦。”张任的声音平静,却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所有大臣心头,“革去爵位,抄没家产,贬为庶民。充入矿场为奴十年。”
国王轻轻点头,没有丝毫反对。殿内鸦雀无声。
罗恩男爵绝望地瘫软在地,被卫兵拖了出去。
随后,张任又看向了另一位负责税务的官员。他的目光犀利如刀,似乎能穿透人心。
“普罗特子爵,你所呈报的西部牧场税收,与实际产出相差甚远。莫非,今年的羊毛都长进了你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