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或者死。”
张任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大帐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能听到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
加洛、菲斯克、雷蒙三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屠宰好的牲畜,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他们身后的亲卫们,更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冰冷的匕首和枪口仿佛长在了他们身上,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钻进心脏。
加洛的胸膛剧烈起伏,肥胖的脸上,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他死死盯着张任,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加洛的声音嘶哑,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死了,外面那十几万兄弟会把你们撕成碎片!他们会为我们报仇!”
他说着,扭头看向巴赫,怨毒地吼道:“巴赫!你这个懦夫!你以为投降就能活命?他们会把你当成狗一样拴起来!你全家都会因为你蒙羞!”
巴赫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灰败,他痛苦地闭上眼,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报仇?”张任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将空酒杯随手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大帐里,却像惊雷一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一个很好的提议。”张任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那平静的眼神下,是深不见底的冰冷,“但很可惜,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们的兄弟,不会为死人报仇。”
“他们只会为新的主人效忠。”
菲斯克浑身一震,他猛地抬头,第一次正视这个叫张任的男人。
冷静,太冷静了。
从他出现到现在,菲斯克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任何情绪波动。无论是面对他们的怒骂,还是亲卫们的拔刀相向,这个男人都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