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宾主尽欢。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饭后,当艾莉娜还想缠着张任去花园散步时,亚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艾莉娜,你先回房去。”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有些事,要和布兰科单独谈谈。”
艾莉娜有些不情愿地嘟起了嘴,但在父亲的注视下,还是乖巧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张任和亚瑟两人。
“布兰科,来我书房。”亚瑟站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亚瑟的书房,和他本人一样,深沉而内敛。巨大的落地书架上塞满了各种典籍,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皮革的混合气味。
老人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两根深棕色的雪茄,递给张任一根,自己点燃了另一根。
“尝尝这个。”亚瑟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塔兰共和国的上等货,战前存下来的,现在有钱都买不到了。”
张任接过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指间把玩。
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标签已经泛黄的红酒,为两人各倒了半杯。
“82年的珍藏。”亚瑟晃动着酒杯,欣赏着酒液挂壁的痕迹,“好酒就像权力,需要时间沉淀,也需要一个懂得品尝的人。”
他抿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似乎完全沉浸在美酒的芬芳里。